*all少主
*雙少主,男少主
*西鳳X楚夷X少主/鍋包肉X少主
*開車啦,哪次不開
*有強迫情節
*大少主來走劇情的,主線在小少主身上
*OE,但是死局
藏嬌金屋中,鍊響棋落聲,悽言聲聲喚,門推淚已乾。
01.
「是我……是我沒護好小少主。」垂眉攢拳,墨藍色的髮掩住了那張疲憊的側臉,郭保友咬著牙屈膝,膝蓋將要落在地面。
「別跪。」伊韶玉伸出手扶住郭保友的手臂,他蹙起了眉,風塵僕僕遮掩不了他眉間的凌厲。
「郭管家,珍虎的性子我明瞭,你要信他,別自責,自責了豈不是浪費了他一番苦心。」伊韶玉一甩墨色大氅,輕輕的握住郭保友佈滿細繭的掌心讓他坐下。
「大少主,我……」郭保友抬起手覆在自己的眉骨處,平時舉弓平穩,射箭百發百中的手掌卻在輕微顫抖。
「關心則亂,郭管家莫急,待我一觀。」伊韶玉朝郭保友揚起一抹安撫的笑容,嘴唇卻近乎蒼素,伊韶玉閉上雙目舉起雙手食指與中指合攏比了個劍指於空中璇了一圈,運起神力朝眼上一抹,忐忑不安的尋找伊珍虎的所在。
當初伊珍虎於伊韶玉桌案前苦苦哀求數日,他才勉強鬆口應允此次前往戰國理事的負責者為空桑小少主伊珍虎,而他大少主伊韶玉暫且留守空桑處理政務。
而如今,伊韶玉接到郭保友的秘密求援信函後,百里加急的趕到軍營外時,看見的只有雖儀容整潔卻惶惶不安的郭保友。
伊韶玉還從未見過貴氣優雅的郭管家如此失態的模樣。
於第一眼見到郭保友以來,從未。
若當初沒有被伊珍虎的撒嬌迷惑,或許處在危險之地的人便不會是他那恨不得剖開胸膛將心臟剜出,恨不能將人藏於那胸腔空洞之處的寶貝弟弟。
伊韶玉與伊珍虎皆為食神伊摯之子,伊韶玉的神力較伊珍虎充沛,此子凌厲善武,不大喜言語,一般遇到麻煩事兒,能用拳腳解決絕不開口,伊珍虎曾戲稱他這兄長是被陸友凡那暴脾氣的高中生給帶偏了,而伊珍虎身子骨原先便比他人虛弱,習武也不得過度,他聰慧溫和,轉筆間便能書出一紙錦囊妙計,伊珍虎和伊韶玉的外貌差別不大,皆是冷面藍眸,然伊珍虎喜笑,且纖瘦白皙,伊韶玉倒是身強體狀,一抬眼便能唬的他人一愣一愣的。
他終究是不捨得他親愛的胞弟那嵌在芙蓉面上的兩湖水藍失去暖人的春意,然而,已然來遲。
伊韶玉終是瞧見那雙水潤的目睛失去笑吟吟的漣漪靜成一攤死水。
伊韶玉睜開雙眸,桃花眼下渲出綰色,看著郭保友急切的眉眼欲言又止。
「大少主……您……看到什麼了?」郭保友輕輕啟唇,他慌至絕境,竟平靜萬分,琥珀色的眸子比以往柔和,但伊韶玉看的出,那方柔和,是將心臟在每一個伊珍虎不在的夜深人靜搗碎後重新拼湊才換來的柔軟。
他怎麼說的出口?他怎麼有辦法說給郭保友聽?他怎麼做得到在一個如此愛著伊珍虎的人面前說出那麼痛苦的事兒?
太殘忍了,太殘忍了啊。
伊韶玉啟齒,蓄在眼角的淚水也一同滑了下來,郭管家盯著伊韶玉碎在案上的淚晶,心房一緊,伊珍虎肯定出了事,伊韶玉這輩子除小時只哭過兩回,每一回都是為了伊珍虎。
「我看見……」
02.
「西鳳!!!你放開我……放開我……」伊珍虎抬手往西鳳臉上一搧,扯著手上的鎖鏈想逃出這本就拿來禁錮人的金屋。
西鳳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掌痕,狂妄的笑了幾聲,抓住伊珍虎窄小的肩膀往下一按,單手便扯了身下人的素白衣袍,伊珍虎咬著後槽牙嘗試抬起被壓制的腳,卻只被進一步的張開修長的腿,他偏頭躲過西鳳落下來的吻,西鳳也毫不在意,朝伊珍虎精白的頸項啃了一口,直至出血才笑著直起身子欣賞伊珍虎瞪視着他的模樣。
「西上卿不是說要與我做兄弟嗎!?你就是如此對待你的結義弟弟的?」伊珍虎冷笑著握緊手上西鳳贈他的刻着西字的玉璧,舉至西鳳眼前。
「那又如何?伊謀士和你那郭大哥,難道不是這樣的關係?」西鳳的大掌摩挲著伊珍虎脖頸,眼睫微垂,笑的肆意。
「你!!」伊珍虎瞪大濕潤的杏眼,咬緊後槽牙,下眼瞼由淺淡的湘妃色逐漸轉深成艷麗的櫻紅色,他面頰與眼下同色,甚至連脖頸都映出一層淡薄的緋,不知是被西鳳那囂張的笑意戳到內心裡最柔軟的禁忌之處所氣的,抑或者是被西鳳帶有情慾味道的粗暴舉止給羞的。
可西上卿並不在意,也沒有興致去剖析身下之人羞惱的深層因由。
他只知曉此刻這名姓伊的謀士是因著他有了情緒的波動,就足以。
因著他,西鳳。
「當時你那郭大哥將你由城門處救走,卻又於途中狠心將你拋下,我便覺怪異,可畢竟是在如此動盪的時期,親人之間為保命互相殘殺也不是如何稀奇的事,我便不以為意,後來你為了他屢屢犯險,我還覺著在這亂世居然有如此真摯的親情,現下可算是明白了,你們的情誼……可不止於家人而已。」西鳳俯下身子,瞇起銳利的紅眸,覆着一層粗糙厚繭的手掌由伊珍虎纖細的脖頸緩慢的滑至他泛紅的耳輪,食指與中指的骨節夾住薄軟的三角窩,粗硬的骨節旖旎的揉弄,大拇指摩挲著那柔軟的後耳垂,西鳳將鼻子蹭在伊珍虎的頸側,溫暖的鼻息燙的伊珍虎往後一縮,西鳳抬眼描摹了一遍伊珍虎的下巴輪廓,左手由伊珍虎纖弱的腰肢處下手,不輕不重的讓手掌滑入褻褲,中指意有所指的於伊珍虎躲藏在圓潤臀瓣裡的隱秘處用指甲打圓繞圈。
「我們……比你所想的,還要深刻。」伊珍虎蹙緊眉,閉上眼楮扯著腕上鎖鏈向後躲避,卻因背部貼緊地面已無處可逃,他感受到西鳳的手指於身後的隱蔽處輕佻的挑弄,伊珍虎鼻尖泛上一股酸意,淚滴猛被逼出,伊珍虎恥辱的重咬下唇,暗中運起神力,卻發覺神力由心魂處外散後阻斷於腕上的枷鎖,神力不得流轉,善文且身軀一向虛弱的他,一位盛名在外的半神,此刻竟比一名身強體壯的普通凡人還要不如,伊珍虎睜開雙眼,任眼淚割裂太陽穴位藏入鬢髮,他瞪著華美的金雕硬天花,緩緩啟唇,溫潤聲嗓雖纏緊哭腔卻鏗鏘有力。
「……好,甚好。」西鳳面色不豫,額上妖紋更顯艷色,他緩慢的舔了下上排牙齒,盯了伊珍虎眼角的淚珠片刻,從牙關裡躍出冷涼的短詞。
由伊珍虎悲愴的尖叫為開端,衣物間的摩擦聲響盈滿奢華的金屋。
興許這位可憐的半神也知曉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放棄了四肢的掙扎,忿恨的睜著眼白繪滿紅血絲的湖藍色瞳眸,盯著西鳳因舒爽而揚起的脖頸線條,伊珍虎喉裡擠出悲痛的叫喊,直至聲嗓沙啞也不願輕易叫停。
西鳳在此過程中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他只是微瞇著被慾念燃燒成赤色的眸子,抻開手掌以虎口卡著伊珍虎的細白頸項。
他瞪著伊珍虎,慾望高漲。
伊珍虎瞪著他,苦痛萬分。
都麗的屋房內傳來另一道鎖鏈的聲音,與伊珍虎四肢上的鎖鏈聲錯開響動,伊珍虎的鎖鏈響聲纏著被迫翻來覆去的雜亂無章,另一道鏈聲規律且輕,凝神細聽,能找著那鏈聲藏於繪着雙飛鳳凰的罘罳後頭,那道鏈聲一響,便伴隨著一聲棋子落下棋盤的脆聲。
鎖鏈亂響,伊珍虎的尖叫開始斷斷續續,潰堤的啼哭還在繼續,洶湧,卻越漸無力,伊珍虎清亮的嗓子崩潰哀鳴,聽在西鳳耳裡卻是舒爽快意,罘罳後的鏈聲開始亂了節奏,一聲比一聲急,棋子落下的速度也越發快速。
伊珍虎喊一聲,鎖鏈便響一聲;伊珍虎哭一句,落棋聲便愈是無間距。
「夠了!」罘罳後傳來一聲淡雅的男音,緊隨著最後一子落的清脆聲響,聞似雲淡風清,卻震顫如立薄霧之中。
罘罳後方鎖鏈聲停止,三百六十餘枚黑子、白子盡數落在棋盤中,西鳳按住伊珍虎赤裸的肩膀,輕喘著氣,也停下動作。
金屋內的鎖鏈聲皆不再響起,半神的悲鳴,卻未曾停歇。
西鳳凝視著罘罳上的花格,半晌斂下了眼簾,他單手撈起伊珍虎的腰,將人桎梏進懷裡,伊珍虎已失去全身的力氣,喉嚨連發出單音都顯得困頓,西鳳伸手抹掉伊珍虎唇邊的血絲,顏色很淡,應當是伊珍虎方才嘶聲叫喚時傷到了喉嚨而咳出來的血絲,西鳳將連眼眸都睜不開的伊珍虎往懷裡帶了下,站起身子走向罘罳。
罘罳倒去之時,端坐在棋盤後的人猛然抬起臉來。
楚逸的手攢緊連接自己腕上枷鎖的金鏈,仰起頭對著西鳳的方向,他那雙美目被一條軟稠輕覆,應當是瞧不見那雙淡雅雙目裡的分毫情緒,然而西鳳覺著自己望見了,他隔著緞布仿若已經窺見,楚逸眼底那一望無際的,失望透頂。
西鳳盯著楚逸,他咬緊後槽牙,手一掃棋桌,棋子一顆接一顆的落到地上,黑棋與白棋彈動,落地的聲響令楚逸心生哀切。
伊珍虎被西鳳放到棋桌上擺弄,三三兩兩的棋子鉻的半神前胸生疼,伊珍虎無力的側頭,看見楚逸被西鳳壓著肩膀靠自己的蝴蝶骨上,楚逸遮眼的綢緞蹭歪了一半,半掩在緞布下的冰藍色眼睛抓不住一絲距離,盲眼的謀士閉上眼睛,嘲弄自己不只盲了眼,還瞎了心。
西鳳低沉的嗓音湊到楚逸耳邊忿恨的講著重話時,楚先生被逼著掐住身下伊珍虎的腰,他想起了曾經也是這把聲音,告訴他,棋子是先生的命,先生的命便是我的命,而如今他赤裸的足踩中了幾枚棋,楚逸低下頭,他的世界一片墨色,他甚至分不清踩中的是黑棋抑或白棋。
「楚先生……不……」伊珍虎的嗓音沙啞微弱,字裡行間盡是孤立無援的絕望。
楚逸抿緊唇瓣,緩緩的閉上雙目。
「伊謀士,我給你一個機會,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楚逸環抱住伊珍虎的身軀,手指滑過伊珍虎的胸膛,想去勾棋桌角落的棋子,他咬住下唇,對伊珍虎呢喃,絲綢似的長髮遮蓋住了伊珍虎的瞳眸。
「西鳳……你是不是只會做這樣的事?」
就像你當時強迫我那般。
楚逸攢緊手中的棋,進到伊珍虎體內的一霎,眼淚逃離無神的冰藍,淚珠跟隨手中的棋子一同落入了棋格中。
03.
伊韶玉被郭保友攙扶著踩在草地上。
方才他們殺進院裡,放倒忙活的宮人,想憑藉著伊韶玉的神力尋到伊珍虎所在,卻無論如何找道都走不出這塊茵綠脆草,伊韶玉每運起一次神力尋了條新的道路,走出去之際,身週的假山卻陡然擋在面前,在庭院裡兜兜轉轉已過半個時辰,伊韶玉的神力過度消耗,晃了幾下倒在郭保友懷裡。
「大少主!」郭保友扶著皺眉閉眼的伊韶玉,琥珀色的瞳仁滿是焦急。
「無事……繼續找。」伊韶玉揉了下眉尾,靠著郭保友的肩站直身子。
同行的士兵看見郭將軍與前來尋伊謀士的男人已是滿面疲態,便自發拿著兵器想砍壞這些假山、綠樹以此來開闢一條道路。
伊韶玉看著兵士鑿著假山,未來得及出言阻止,面前的假山、蓮池、奇花異草彷彿談好似的,向著兩旁退開,獨留腳下站立的那塊土地,兵士向後退,圍成圓陣靜待這異象退去,郭保友也將伊韶玉護在身後,然而花草樹木退去,眼前卻是一間雕欄玉砌的屋房,伊韶玉抓住郭保友的手臂,用力的郭保友生疼。
「是那裡……小虎在那裡面!有人在幫我們。」伊韶玉與郭保友對視一眼,互相攙扶著向前奔去。
銀白色的靴子踏過草地,踩進污泥,站上台階,伊韶玉踉蹌着將手掌貼上精雕細琢的門。
雕花的木門,被推開了。
FIN.
By 雨靈
後記:
又再一次寫了強暴梗,我覺得我要先道歉,我知道我寫文的題材跟風格很容易讓人不舒服,屢次的寫這樣子的梗其實也不是說喜歡之類的,是因為我比較擅長这種類型的部分,時常寫這種不太溫馨的梗也是想讓大家知道這種事其實層出不窮。
那看到最後一句,相信大家都知道死局是什麼意思了,雖是開放性結局,但確實是死局,好噠,後記就到這裡了,謝謝大家👍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