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柾泰
*中元節特輯,《醉佳人》後續
*小仙君田柾國X鄉野小寡婦金泰亨
*古風玄幻,沒有性轉
*車速180邁,往天涯海角使勁開
*靈感來自歌曲:Ice Paper (feat. 孤矢) - 《白媚生》
仙君是在幫他,這般的善舉,怎麼會是苟且之事呢?
小寡婦懷著感激之情,於田小仙君的胯上一步登天。
01.
鬼節將至,鬼門已開,仙山上的仙門大家將於靈氣寶地普渡下界眾生,欲讓孤苦無依之遊魂飽食一頓,同時派遣修行有成的弟子前往山下保護無仙法護體之百姓,以防餓鬼出了那扇門,便忘了分寸何在,侵擾手無縛魔之力的群民。
田柾國握緊大師兄行前贈予的雪青色繡銀錦囊,布囊裡裝有掌門親自刻磨的銀朱桃木劍,指頭大小的桃木劍柄上繫緊以朱砂裹線編織而成的紅穗子,紅穗下吊著五帝錢,顯得十足絕豔卻肅殺非常,過今夜子時即是中元,田柾國立於上回七月十五困於其中的樹林前,靜等那名無論自身如何閉關練法也依然念念不忘的妖精,田小仙君手裡握著的桃木小劍便是專門使來對付那以皮相誘人、吸人陽氣為食的白骨妖精,他於鬼月請願下山保民除魔,便是為的一了他和那殃國精怪的恩怨。
小仙君一手負在身後,闔上眼眸靜待那行將躍過的半個時辰,巧月之風即便行經夜半,尚含著日頭的灼燒,焚熱的輕風撥來一陣陣,田柾國俊逸的面容卻未曾顯露煩悶,因熱氣而蒸出的汗液也並未影響田小仙君剛正不阿的眉目,此時的他猶如神佛附體,靜立的身型似那以君子之稱聞名的翠竹,小仙君心底平靜如深千尺的潭水,哪怕掉入妖冶紅花瓣,也再不會讓那片沉靜的心湖有所蕩漾。
暑氣熏人的風隨著時辰向後遊走,愈是比前一刻再大一分,田柾國梳理整齊的髮絲與鴉青色髮帶糾纏在一塊,他張手捏住垂至腰際的髮帶尾端,仙門的衣著飾物料質皆為上品,更別說田小仙君這套石青繡鴉青紋錦服乃金掌門因田小仙君下山護民,而親自請人為這愛徒量身縫製,這套仙衣遠瞧溫文爾雅,近看鋒芒畢露,那身衣裳外的石青平易溫柔,可衣裳內的深色竟是仙門經訣,卻不知為何田柾國的髮帶尾端竟吐出絲線,與那有著精湛針織功夫的鴉青色腰帶纏在了一處,即在此時,腰間的玉鈴鐺被風吹的胡亂作響,田柾國睜開雙目,他凝視前方黑暗近墨區域,唇瓣微抿,踏進竹枝交錯的樹林裡。
「為何……」田小仙君已在這片林子來回梭巡數次,卻怎麼都沒瞧見上回的那座宅子,就連宅子前顯眼的六大招陰樹,也未曾再碰見,田柾國抬頭一望穹頂,並無任何陰雲與邪禽,只見一輪玉盤高懸墨夜,周遭竟明亮如不曾有樹影遮蓋。
田柾國不死心的繞了幾圈,時辰行至丑時,他凝眉緊抓裝有桃木劍的錦囊,在林內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鬆下肩頭順著面前無草木遮攔的小道準備出林。
02.
小寡婦手上捧著一盆銅洗,裡頭是燒給故去丈夫的福生蓮花灰燼,倏地,手腕被一隻手掌緊抓,握的他是血液斷流、腕骨生疼,小寡婦痛呼一聲伸直手掌,銅洗落了地,炭灰髒了小寡婦穿著的粗麻喪服。
「你原是在此處!」疼的齜牙,小寡婦另一手握住捉緊他手腕的男子,男子面貌俊氣,眼角柔和,眼內卻翻湧著不知從何而來的豫色,小寡婦瞧男子生的清正俊俏,原想斥責這人輕薄無禮,順道呼喊非禮,然,與那雙如若墨塊一勾一勒繪出的瞳仁相對,年輕的小寡婦驟然之間失去發聲的念想。
「金泰亨!你別裝的好似與我不相識!」
「仙……仙君,小奴真的與您不相識啊……」田小仙君喊出小寡婦名諱時,他確實驚詫了一瞬,可腕上的疼卻將這驚沖去,金泰亨因痛楚而擰緊眉,他半瞇著瀲灩桃花目看見田柾國臂上衣料繡著的仙門門徽,反應過來這名慍怒的少年乃是仙山上的修道仙君,小寡婦趕忙將手扶上田柾國小臂上,請求田小仙君撒手。
「休想詐我,你若不認得我,為何知我修道、喚我仙君?」田小仙君非但不鬆手,反而將戴著白色孝布的小寡婦扯進懷裡,金泰亨驚的吸了口涼氣,腳掌因踉蹌而踢了下銅洗,小寡婦頭上的頭罩因田柾國力度之大而落下,蓋到了銅洗上。
「可、可仙君的衣裳上繡著仙徽呀……這方圓百里,無人不識這仙山名號,更何況,只要一有災禍,無論天降人為,仙山總會派人前往襄助……雖小奴出身卑微,現也只是一未亡人,可仙山的事……連三歲小兒都明瞭的呀……」小寡婦的指尖以微弱的力量試圖推拒田柾國逼近的身軀,金泰亨又羞又懼,本應理直氣狀的解釋也越道越小聲,那膽怯的語調聽在田小仙君耳裡便是心虛。
最終田小仙君也未如金泰亨所願放手,只不過掌上施的力不再讓貌美的小寡婦皺起眉頭,訊問的場地也由門外轉移到屋內的竹桌旁。
03.
「依仙君所言是因著小奴生的與那傷人的妖魔相似,才如此防著小奴?」小寡婦瞪大美目,他抬手撫上自己的臉,泛著水波的瞳面裡發散出的驚疑不似作偽。
田柾國端正身姿,沒有開口,他手指還圈著金泰亨的腕骨,拇指下意識的摩挲小寡婦掌跟下的脈動,金泰亨有些彆扭於田小仙君直勾勾盯著他的目光,依然不適的想要掙開小仙君的手。
「你說你是個普通寡婦,為何時間也不早了還站在門外?」
「小奴得給亡夫燒紙祈福呀……現又正值中元,他去到那裡,還是個初來乍到的新魂,若是被那些鬼大哥、鬼大姐搶去紙錢蓮花,如何能順利過關免受鬼獄之苦呢……小奴便想,既是鬼節,諸位鬼大哥、鬼大姐必是會受許多人供養,又是夜半,此時小奴化紙去給夫君,夫君肯定能收到,才……仙君!好疼的……」田柾國闔眼細聽小寡婦的解釋,雖說聽在他耳裡金泰亨的字字句句皆為狡辯,可金泰亨那把低沉暖和的嗓音,尤其此時又糾纏著委屈,田小仙君自上年中元便喜歡的緊,不妨聽金泰亨多說一些話,可當小寡婦道出夫君二字時,田小仙君一擰眉,睜開眼睛瞪著小寡婦的臉,手掌驀然收緊,疼的小寡婦瑟縮起肩膀。
「那我再問你,若你真為寡婦,為何方才我碰你,你不喊救命?我雖修道數年,許久未出山,也知曉普通人家的良婦可不會任由陌生男人隨意接近。」
「小奴……!小、小奴是因為……」小寡婦面上暈開一片薄紅,他瞳光閃爍,自知理虧。
這可太羞了,可不能告訴小仙君,小寡婦是因著小仙君那貌若潘安的面孔,才消去了求助的心思。
「若……若是……小奴喊了,過來的肯定是別家的漢子,妻眷是不會在這時辰出家門的,那……那如若別家的漢子夜半三更接近小奴,被他人誤會和小奴有染,小奴可是會被沉塘的!莫非……小奴被浸豬籠,仙君要承擔嗎?」絕豔臉蛋浮上為難,金泰亨游移著眼珠子,忽閃而過一句百家皆知的俗諺。
「……?為何他們助你,你要被沉塘?更何況,我也並非承擔不起。」
「莫非仙君不知曉嗎?寡婦門前是非多呀……」望著眼前瞇眼側頭的田柾國,小寡婦明白田小仙君是不信他這番話,可金泰亨已經不知如何證明自己並非一名帶來災殃的妖物了。
「仙君,現下已晚,此時睡下尚能休息一會兒,仙君一早還得去護民、除妖,小奴為仙君收拾收拾,您先在寒舍暫歇一晚吧。」小寡婦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子,雖小仙君未有鬆手的意思,但小寡婦想著,大不了只是拉著一個壯碩的仙君一起收拾東西罷了,他拈起汙去半片的頭罩,順道抓住了田小仙君擱在桌上的錦囊。
「你!莫碰!」
「什、什麼?」田柾國的喝斥驚著金泰亨,他眨動雙眸不安的望著仙君搶下他手裡的錦囊,當小寡婦低下頭歉疚的認為是自己碰了珍貴的仙門法器,才惹得仙君不得已怒斥他時,田小仙君卻將錦囊扔回桌上,緊張的捧起他的手,小仙君揉捏著金泰亨的掌心,那掌毫無損傷跡象,只是有些粗糙,能看出小寡婦成親後的辛勞。
田柾國眼底逐漸竄出不可置信。
「你……手疼不疼?有沒有受傷?」
「啊……沒事的,是小奴唐突了,小奴不應該隨意觸碰仙君法寶……」金泰亨抿住唇,下眼睫黏了幾滴碎裂的淚珠,那是方才被田柾國的怒意嚇出來的思緒。
田柾國沉下臉,他靜默的凝視著金泰亨的眼睛,小寡婦咽了下口津,不自禁的將手指點在自己眼下的墨痣上。
「你,為何一直稱呼自己小奴?」
「這……小奴出嫁前是富貴人家的歌奴,有一年小奴不知為何高燒不退,那大戶人家裡的人多數怕死,疑心小奴是染了怪疫,在小奴也以為自己要一命嗚呼時將小奴送去前方的那片林子裡,應當是希望小奴自生自滅……而亡夫是一名砍柴為生的樵夫,當時在林子裡砍柴,救了奄奄一息的小奴,並與小奴成親,雖不知身子是如何好起來的,但總歸是安康健全,而這稱呼……從小時便喊習慣了,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田柾國看著金泰亨回頭瞧一眼靠牆木桌上那簡陋的魂帛,小仙君收緊自己的手指,從鼻間哼出一口鬱悶的氣。
「……多有失禮,還望室人見諒,在下方才確認過了,室人並非那妖精。」田柾國蓋下眼簾,放下握住小寡婦的手掌。
「這……仙、仙君……?」
「是在下錯認了,室人也儘早歇下吧,在下就在這裡護室人一晚。」田柾國解下腰間佩劍放置到桌上,和雪青色錦囊併排,便挺直脊背閉上雙目,不再關心小寡婦一切舉止。
小寡婦捉摸不定小仙君的心思,抿著唇瓣將門邊的銅洗擦拭乾淨,又走回田柾國的身邊,傾身向前吹滅搖曳的燭火。
04.
田柾國動了下指頭,他聽見小寡婦走下床榻的聲響。
紅燭上的細火,再次被點起。
「室人不趕緊歇息,過來尋在下,莫非是因著害怕?」田小仙君徐徐的掀開眼皮,半睜著眼眸瞥向蹲在自己腳邊的金泰亨,小寡婦的髮絲有些翹起,那是躺下的證據。
「嗯……小奴思前想後,越想心裡越發不踏實,仙君說我和那妖精生的一模一樣,那便是妖精畫了小奴的皮……仙君,小奴害怕,您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幫幫小奴?」小寡婦垂下眉尾,他將手放在田柾國的腿上,下巴順道擱了上去。
燭紅芯搖,田柾國靜望著面頰泛紅的金泰亨,想起當時志學之年,閔上仙尚未飛升,不過是一名因妖魔所傷而修為受損的仙門長老,當年,田柾國的師尊金掌門因忙於處理門派事務,時常託付閔長老教導田柾國,田小弟子極具慧根,一點即通,教了一月仙術劍法,閔長老便將田小弟子帶往玉秋居,點幾支香燭,雙方對坐靜心。
柾國,你要記住,若心不靜,便不正,影子即斜。
田小弟子半睜眸目,盯著閔長老映在牆上搖晃且歪斜的影子蹙眉。
就和現在他的影子,毫無二致。
「……有。」田小仙君側頭扔去下山前金掌門告訴他的那句,若桃花木劍於此行中無用武之地,贈人也行。
田柾國伸出食指將裝有桃花木劍的錦囊推遠,手掌覆在金泰亨的手背,與小寡婦在水紅光影中對望。
「可此法,需請室人配合在下。」
「仙君別再喊小奴室人了,小奴不過一介孀居,要不仙君不嫌棄,喚小奴泰亨吧?」金泰亨聽聞田小仙君有方法能助他,喜悅之色浮於眉梢。
「泰亨,讓在下幫你。」
05.
金泰亨仰起臉蛋,眸目向下與田小仙君的墨瞳對望,他眼尾嬌艷柔媚,卻是未施粉黛之色,那桃花眼角的每一分繾綣紅豔,皆是小寡婦向田小仙君展露的真我。
田柾國微微仰臉,伸手撫上金泰亨的側頸,他順著頸下的骨頭走勢,隔著喪服撫至小寡婦的胸膛,手指一勾,將小寡婦身上的重孝盡數堆疊到自己的腿上與小寡婦的側膝下。
「仙、仙君……?」金泰亨見田小仙君專注的朝自己的臉上瞧,幾乎進了入定狀態,他也被小仙君不染塵灰的亮眸盯的心上灼熱,終是忍不住啟口喚了田柾國一聲。
田柾國一闔雙目,眨去眼底熱燙的念想,伸手覆到小寡婦的後腰,田柾國將小寡婦朝自己的方向再拉近了幾分,小寡婦驚於田小仙君的臂力,淺淺的呼了一聲,音尾尚未止息,田柾國便將凝起劍指抵上金泰亨的心口,小寡婦慌了一霎,忙將背脊挺直,他抿著乾澀的唇瓣面顯不安。
「泰亨莫慌……」田小仙君抬眼瞥過金泰亨的面色,開口之時盡是澀啞之聲,田柾國對自己的聲嗓蹙了下眉,緩慢移動著自己抵在小寡婦胸膛的手指,他先是輕壓,再是游移,一橫一豎,皆有其規律,小寡婦感於田柾國指腹薄繭的摩擦,忍受不住的仰頭輕哼,眨了眨睫羽,小寡婦在田小仙君將手指行進至那兩朵嵌在胸膛上顯眼的朱紅時,意識到小仙君似乎是以他的軀體為紙,繪一幅避邪符。
「泰亨,若你忍不了聲音,能喊,這般忍著,不好。」
「仙君,不能喊呀……若是喊了,小奴被沉塘可如何是好?」小寡婦撐著田小仙君的腿,他的膝蓋正巧跪在粗麻衣上,磨的生疼,田柾國依舊神色肅穆的用指腹自那潤亮的乳珠畫到另一側,在施加一些力道向下勾劃,膝上皮膚的疼,與上肢擾人的癢,令小寡婦想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莫慌,在下是在為泰亨繪避邪符,不會有事的。」
小寡婦聽見田小仙君的這番話,仿若食下定心藥,咬著下唇開始哼哼唧唧的吟哦,金泰亨嗓音沉,田小仙君手上每一次用力,皆換來小寡婦拔高的尖音,宛若媚人妖精所彈奏的魔音。
田小仙君嘖聲,抬手捉住小寡婦的後頸,金泰亨瞇眸痛哼,卻還是乖順的低下臉和田柾國交吻,小寡婦伸出舌頭任田小仙君以舌尖劃弄舌面,金泰亨的涎水自唇角兩側滴落,可他不敢擅自合嘴。
小寡婦想,仙君辦事可真是穩妥,連藏於口中的舌頭,都給繪上避邪符。
06.
小寡婦伏於田柾國的腿中,田小仙君出精時,以指凝力揮過一陣小風,熄去松木桌上長燃的線香,順道讓香後的木刻魂帛轉了個身,雖亡故之人的魂非是一直歇息在魂帛裡,可田小仙君正直了好些年,當覺若小寡婦的亡夫正好回了陽間,看見此情此景也並非好事,便有意讓金泰亨的亡夫迴避。
「莫吞……!」田柾國原是定定的望著魂帛的邊緣,卻聽見耳邊傳來吞嚥之聲,他低下頭見金泰亨捂著自己的嘴,耷拉著眉,喉上骨結上下一動,竟是將田小仙君的精元盡數嚥進腹裡,小仙君按住小寡婦的肩膀,微瞪墨目看金泰亨紅著眼尾打開嘴巴,妃紅口腔裡除卻潤亮的口津,尚殘留幾絲濃稠的陽精。
「仙、仙君,不能……不能吞嗎?小奴想,仙君留著仙血,想必連陽精都能做庇護之物,便……」應是憂心遭田小仙君斥責,金泰亨鼻尖泛緋,面頰一片羞赧。
田柾國望著金泰亨輕顫的眼睫許久,他伸出手,將人扯回腿上落坐。
「非也,泰亨做的極好。」
小寡婦深覺自己肯定會遭到天罰。
在田小仙君第二次將陽精洩進他的身體裡後。
「仙君……受不住了……」小寡婦未曾讀過什麼書,字都不一定認全幾個,可他多少明白修仙之人的精氣血是如何的貴重,但金泰亨這幾個時辰裡卻已經以不同的位置吃下三次天小仙君的陽精。
田小仙君啜著小寡婦胸前的紅珠,那軟粒硬的成熟,田柾國睜開目睛,他蹙起眉惑然的拉開距離瞧小寡婦的腰。
小寡婦喊著受不住,腰肢卻越扭越歡實。
「再一會兒,泰亨,再一會兒。」摩挲了下金泰亨的耳廓,田柾國雙掌覆於小寡婦的腰際,特意按了下金泰亨肚腹上的軟肉,田小仙君側了下腦袋,心下一閃而過請求大師兄煉生子丹的念頭。
田小仙君正值血氣方剛的年歲,所謂的一會兒,卻折磨的小寡婦腰痠腿軟,小寡婦含著下唇低頭探往田柾國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物什。
小仙君握著金泰亨的腰將人拉起,青筋微顯的陽物上纏著白濁濕潤,小寡婦的隱秘之地已然熟透,金泰亨都還未有時間羞澀,田柾國便手掌向下使力,將小寡婦釘回自己的胯上。
蠟淚垂滿紅燭,火光漸弱,小寡婦縮緊手指,田柾國動的猛、頂的深,小寡婦便慌亂的低頭和田小仙君對望,他無措的伸手去握田柾國的掌,體內的感受太過洶湧,仿若即將升仙,小寡婦快活的嘴都合不攏,他聲量拔高,早已不怕被周邊鄰里捉起來沉塘。
仙君是在幫他,這般的善舉,怎麼會是苟且之事呢?
小寡婦懷著感激之情,於田小仙君的胯上一步登天。
07.
金泰亨清醒之時,小仙君已離開片刻,小寡婦懵然的看著木桌上摺疊整齊的粗麻喪服,一會後才回神,撥過略顯雜亂的髮絲,他吸了吸鼻子,嗅到一股線香味道,可那線香與平時和隔壁家小哥以一文錢十支買的香不同,這味道略沉且微苦,極其清雅,小寡婦扶著邊沿走下床榻,他滿身紅痕,身軀卻十足乾淨,未有留下何等黏糊跡象。
小寡婦顫着雙腿走向擺著亡夫魂帛的木桌,牌位前的線香即將燃盡,那香腳朱紅,色澤飽滿,小寡婦眨了眨桃花雙目,打開桌緣放置的雪青色長方錦盒,那盒裡鋪著一層玄色緞布,上頭放著數支線香,木色裡隱約能見幾點薄金,小寡婦拿起一支,以火摺子點燃,為亡夫續上香火。
轉了個身,金泰亨瞅見粗麻衣旁,那只雪青色錦囊,他挑起眉,伸手撈過囊袋,那袋裡摸著像支小劍,他皺起眉,陡然放手。
小劍落到一張散發香氣的紙上,上頭書着田小仙君力勁深刻的字跡,大致是叮囑金泰亨好生休息,若有絲毫不適,可前往仙山尋他。
金泰亨看著紙上田柾國鄭重的落款,忍不禁以指節觸碰唇瓣輕笑出聲。
「真好啊仙君,泰亨一定,會再去尋你。」
END.
By 雨靈
下篇小註釋:
小註釋:
1、銀朱桃木劍:紅色的桃木劍,傳聞桃木劍可斬妖邪。
2、巧月:七月。
3、福生蓮花:燒給故去之人的紙蓮花。
4、銅洗:銅做的臉盆。
5、豫:不爽。
6、沉塘:浸豬籠,古代對通姦之人的私刑懲罰。
7、室人:已經出嫁的人,跟夫人同一種意思,但夫人指的是嫁給當官的當老婆的人,所以我這裡用了室人。
8、玉秋居:閔玧其升仙前的住所,詳情請回顧《醉中仙》、《醉鴛鴦》
9、魂帛:就是牌位。
後記:
究極問答,請問,小寡婦泰亨,到底是不是上月中元的白骨妖精呢?😘
怎麼寫一寫很像是在勸世迷信有多糟糕🤔
我自己也覺得自己滿酷的,別人都是趕七夕賀文,就我在那邊寫農曆七月特輯,笑鼠我真的怪人做怪事😂
還是一樣,不想要用自己的解釋去影響讀者的理解,那我也知道應該看這篇的有不少人沒看《醉佳人》《醉中仙》《醉鴛鴦》,這幾篇+這篇《春風吹又生》是系列作,《醉佳人》是這篇的前文,但是沒看也不影響閱讀啦,只是說有很多伏筆之類的都埋在前幾篇裡,它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我自己寫一寫也很感慨,果然,什麼樣的人,最終會養出什麼樣的孩子。
說說我的心情,閔玧其最怕的就是養出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孩子,所以在《醉佳人》裡不斷的提點田柾國「修道之人若染慾,滿心滿眼皆為色,即為入魔。」《春風吹又生》裡也有提到閔長老升仙前告誡過柾國「柾國,你要記住,若心不靜,便不正,影子即斜。」
可是,閔仙君教出來的孩子,怎麼不會成為小仙君呢?田柾國最終還是被閔玧其教成了他的樣子。
好啦,以後有想到應該會繼續更這個背景的文吧🤔
那就,祝大家閱讀愉快💜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